盛夏一個閃避不及,頓時被刀子在手臂劃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但是,不知從哪裏湧上來一股無名之火,使得她仍舊拖著小偷的衣領,沒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自討苦吃!”對方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這一次,刀子直接對準了盛夏的心髒部位。
嚓——
一聲利器穿過身體的聲音響起,混亂中的盛夏聞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她怔怔地低下頭,迎麵就發現,胸前已經布滿了血漬。但是,自己卻並沒有感到有任何的疼痛——因為這些血並不是自己的。
“我看你好久沒回來,就過來看看了。”
那淡然的熟悉聲音再一次地從頭頂的上方飄來,令盛夏情不自禁地抬起了頭。這一刻,迎麵而來的景象卻頓時令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了好幾倍!
那柄原本刺向盛夏的刀子,竟然插在關秋彥的手臂上,噴濺在她衣服前襟上的血跡,正是來自關秋彥!是他及時出現擋在自己麵前,用自己的手臂擋住銳不可當的刀子!
更加讓人不敢置信的是,受到嚴重傷害的他,臉上竟然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就好像不是被砍傷,隻是被一隻小小的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你、你這個多管閑事的家夥,找死是不是?!”
惡向膽邊生的小偷看著負傷的關秋彥,囂張的氣勢不減,露出一副“見一個收拾一個”的凶狠表情。
“我隻是想把刀子還給你。”
關秋彥頭也不回地說道,他自顧自地用另一隻手握住刀柄,微微一用力,緩慢地將刀刃拔出身體,仿佛能聽見利器抽離血肉時發出的聲音。從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似的,這種泰然自若的氣場瞬間震懾住在場的其他兩個人。
“你、你、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