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我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正處於想象力豐富的年紀……但是,我還是得嚴肅地告訴你們:這裏是警署,不是隨便開玩笑的舞台!”
“我絕對不會拿同學的生命開玩笑!”盛夏急切地辯解著,但是從警察那不以為意的眼神中,她終於還是明白自己無論再怎麽解釋,也終將是蒼白無力的徒勞而已。
果然……這個方法還是行不通啊……
盛夏暗自泄氣地感慨了一番。沒錯,就在剛才過去的一刻鍾裏,調整好情緒沒多久的自己就帶著關秋彥一起來到了市立警署中。在向諸位警察表明了自己是為了同班同學文謙“洗白”的來意之後,關秋彥便一聲不吭地坐在旁邊聆聽盛夏連比帶畫地對諸位警察解釋同班同學文謙的無辜清白。
“可以了,同學!”
不料,警察同誌對著被日光燈照得亮堂堂的天花板翻了翻白眼,便搖了搖頭,臉上頗為不耐煩地說道:“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警方的判斷胡攪蠻纏的話,可同樣是會被判15天監禁的。”
“但是,我們明明已經提供了確鑿的證據啊!”盛夏忙不迭地將那支筆還放在警署辦公桌上筆揚了揚,心急地說道,“難道您沒發現,這支筆跟死者身上的致命傷口完全吻合嗎?如果證物不是在文謙那裏找到的,上麵也沒有他的任何指紋,就不能認定他是凶手吧!”
“小姑娘,我可以理解你想救自己的同班同學,但是殺死許曉茹同學的凶器根本就不可能是這支筆,她的死因是被硬物猛砸到頭部,受到嚴重的鈍傷而死亡的。”
警察同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什麽?!”盛夏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可是之前那些我們學校三個女生的死亡原因,不都是被細長的利器刺破喉管而死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