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諱莫如深的樣子,我也覺得有些害怕,我是看到了那個女孩的存在的,青黑的臉色,狠戾的眼神,而且在教室裏的時候就那麽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想到這裏,我又用眼睛的餘光到處看著,希望可以看到些蛛絲馬跡,不過還是失望了。我調整了一下心情,想了一下,然後拿出書包裏的筆,隨便扯了一張作業本紙就把大姑家的電話寫了上去,遞給了張培,
“你先別胡思亂想,這是我大姑家電話,有什麽你就打這個電話,你的事情我來幫你想想辦法。”
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張培接過紙,怔怔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張培捏捏咄咄的說了一句。
“你能幫什麽忙?要不你別管了,很嚇人的,我這幾天都不敢照鏡子,我不想看到鏡子裏的我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最後會怎麽樣。”
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起他手裏的紙,然後塞進了他的衣兜。然後問他家的地址。
他起初不願意告訴我,最後被我憋的沒有辦法,才說了。
很快就要到張培搭沙石車的地方了,穿著粗舊衣服一步一步的向著遠處的路口走去,瘦弱的背影居然有些蹣跚,與周圍的城市建築和行人顯得格格不入。他走到路口,衝我揮了揮手,然後拐了過去,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隻覺得心裏憋的難受,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我看了看周圍的建築和人群,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在那個“陌生”的學校中,我幾乎是將自己隔離了起來,直到遇見張培。我們都不屬於這個城市,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從裏麵掏出一把彈弓,這彈弓形狀極好,也不知道這貨用刀削了多久,我小聲的罵了一句,
“狗日的,彈鳥比老子厲害,做的彈弓還比老子以前用的貨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