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在麽?我想和爺爺說兩句話。”
我聽到三叔在話筒那邊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爺爺有點事情出門了,不在家。記住,千萬別出門,有什麽不對勁就把你爺爺給你的玉佩拿出來。”
之後三叔就掛斷了電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消化了三叔剛剛的話,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覺得三叔聽了我講的事情,似乎很是著急的樣子,而且他還叫了人來接我?這城市離我家那麽遠,三叔在這邊都認識人?
不一會兒,大姑和姑爺就回來了,堂姐也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估計是在路上碰到了。大姑似乎和姑爺吵了架,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堂姐的眼睛有些紅,看到我坐在凳子上,一下就衝了過來吼著,
“王澈,你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還不夠?你趕緊給我走。”
我心中一怔,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麵對這種局麵,大姑拉著堂姐就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你怎麽說出這種話?趕緊給你弟弟道歉。”
“你怎麽打孩子?有什麽衝著我來。”
堂姐一下就哭了出來,然後撲倒了姑爺身上,
“爸,媽打我,因為這個農村娃娃媽打我。”
我沒有說話,死死的抓著凳子的邊緣,低著頭,我也不知道我此時應該說什麽,我隻是覺得好陌生,這就是我的堂姐,這就是我住了幾年的地方,狗日的錘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想哭的衝動,那種沒日沒夜的孤獨的感覺在此時顯得那麽的強烈和明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心喪若死這個詞,我隻覺得眼睛有些模糊,在我抬頭的一瞬間,看到客廳裏此時多了一個人。
堂姐正撲在姑爺的懷裏一個勁的哭,大姑在一旁,而有一個女孩,就站在他們中間,幽幽的看著我,裂開嘴巴,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
我頓時覺得渾身一陣冰冷,這玩意居然進到屋子裏來了?我一時間慌了,該怎麽辦?我想起了三叔說的話,有什麽就拿出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