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狂妄?鬼差辦事,也敢阻攔?”又一聲陰差陰鷙的警告聲在周圍響起,這一次聲音格外的明晰,我聽的清清楚楚。
黑暗中,我的視線漸漸明晰。
我漂浮在上空,低眸看著這戶人家的地麵。有個男人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鋥亮的彎刀,隨著他身子輕盈的起跳,彎刀的刀刃如閃電般的就掃過兩道黑影。
這兩道黑影卻有一張如紙一樣慘白的大白臉,身形佝僂,像侏儒一樣。
電光火石間,這兩個東西的腦袋就被切下,掉到了地上還滾了幾圈。它們的眼珠子還在頭上咕嚕嚕的轉著,似乎還沒有死透。
可偏偏是這時,男人嘴角冷冷的勾起一絲笑意,眸子變成了青藍色直勾勾的盯著地上鬼差的頭顱,“敢勾我的女人的魂魄,留著腦袋也沒用。”
倏地,頭顱上起了一道青色的火焰,瞬間就給燒沒了。
那兩具沒有腦袋的身體似乎十分的害怕男人,它們兩個猛然間一哆嗦,飛速的就穿牆逃走了,那動作比兔子還快。
我緩緩的張開口,想發出聲音,卻怎麽也說不了話。我捏了捏自己的喉嚨,手指就這麽穿過了脖頸,什麽也沒摸到。
我……我死了!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殺陰差?
我愣愣的想著,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男人是誰,我自己有是誰。我怎麽會死在這樣一間屋子裏,接下來我該何去何從。
這些問題,我都在遲鈍的想著,時間在我身上好像過的格外的漫長。
那個男人看著十分的癡情,他猛然跪在地上,將地上的女人的屍身緊緊的摟在懷裏,他眼中赤紅,眼眶裏緩緩的跌下兩行淚。
他在為那個死了的女人掉淚。
透明的**滴在女人的側臉上,緩緩的就順著臉部的輪廓滑下去。
我的心咯噔一下,用力摁住了自己的心房,我看到他為什麽會這麽痛?那具屍體的麵容好眼熟,好像……好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