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那種懷疑的目光讓人一看之下就覺得很不舒服,蕭龍溟的大將軍威儀,那是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進犯的。
四目相對,他桀驁威嚴的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利刃一般,撞上司徒的目光,讓司徒整個人都被震得向後趔趄了一步。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移開了視線,不敢再去和蕭龍溟對視,卻是冷冷的問道:“汍蘭,你女兒身邊的這位是誰?案發當時,他知道譚知青的行蹤嗎?”
“他……他是女婿蕭龍溟,司徒,你不該懷疑他,他這個人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母親皺起了眉頭,恬靜的臉上已經有一絲不滿的神色。
司徒聳了聳肩,冷笑了,“我懷疑的不僅僅是蕭龍溟,還有你們家裏每一個知道譚知青要去祖宅取盒子的人,包括你佟佳汍蘭。你雖然是瞎子,可難保不是裝的,或者說你是為了盒子故意嫁給他的。”
司徒的假設實在太大膽了,屋子裏麵陷入一種絕對的安靜。
我本來對這個案子是有有多自己的看法和分析的,現在司徒連我母親都懷疑,那我豈不是也是司徒眼中的犯罪“嫌疑”人?
我被堵的啞口無言,心裏還有一絲隱約的擔憂,我怕這個案子會冤枉好人。
“司徒,你要調查所有知道知青行蹤的人嗎?”我母親眉頭皺的更緊了,似乎並不讚同司徒的這種想法。
司徒點頭,“我不知道這個盒子到底有什麽意義,會讓一個人殺人。可我知道,譚知青進入野外考古隊,為的就是正大光明的找那隻盒子。盒子的誘惑力如此強大,難保也會對至親的人下手。”
這句話說出來,可謂是字字帶血。
但是真的讓人無從反駁,司徒是鐵麵無私的辦案人員,她不可能像我們一樣對待案子那麽感性。
我想我站在司徒的角度,可能看法也會和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