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見到了靈堂之上有一塊牌位,牌位上麵寫著一個“吳”字。一個吳字足以讓我吃驚了,而其實在吳字下麵還有文字的痕跡,隻不過都被擦去了。
吳,一個吳字而已。
但是因為我就姓“吳”,全名叫吳三寧。
本來這名字的意頭是:“心寧,神寧,魂寧。”可是因為我的姓之後,我的名字變成吳三寧,就是心不寧,神不寧,魂不寧。
不要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是奶奶給我取的名字。
後來因此,大家都不叫我全名,一般都是叫我三寧,我媽在我出生後,就是叫我三寧,從來沒有加過吳這個字。
也不讓同學和鄰居叫我吳三寧,隻要聽到,我媽護犢子的本性就會發作。
此時看到吳這個字後,我才會聯係到自己。
我心頭泛冷,地下停車場裏的靈牌居然是我的姓,雖然不敢肯定是我,但我還是很敏感。
我這會又扭頭看了一眼,可是身後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除了那幾個掛在牆上的紅白燈籠散發出來詭譎的光線之外,別無其它。
掛在牆上的魂幡無風自動。
可兒的麵色也似乎有些不好看,那個吳字……
可兒忽然出聲道:“是生葬還是死葬?”可兒看著我,我看著可兒,這個問題問得我莫名其妙。
可兒忽然叫了我一聲相公,聲音有些急迫。可兒看著我然後對我說:“相公,我們離開這裏。”
我問為什麽?
可兒嘴唇囁嚅著也不說話。
小風樹聽到我們要走說了句:“哥哥,那我媽媽呢?”
我看了眼小風樹。
可兒當即說:“小風樹,先離開這裏,等待會回來找你媽媽。”
我也覺得異常的不安,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可兒如此的慌張,偏這時候,麵條也叫出聲來了。麵條的叫聲,使得這裏回蕩起一陣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