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寧三字落下後,聲音忽然像是一下子被截斷了,斷的好生硬。我回了句:“你是誰?”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我,地下停車場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下來,白燈籠和紅燈籠的光線交替著,把這裏空間照的異常的詭異。
我目光掃去,可是這邪人就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般,硬是不出聲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可能對我很熟悉,不然怎麽可能叫出我全名。
我的全名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沒有多少人會叫的。
而且這場“活葬”的主角還是我,那肯定是我的仇人了,我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信息,可是腦子裏卻沒有這麽個人。
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如果不是我的仇人話,那就很可能是因為我這雙眼睛,我這雙眼睛有太多人想要了。
可是我擁有這雙眼睛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除了王威和陳三,就是那個死和尚了,難道那死和尚出來了不成?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那塊牌位上寫的一個吳字,而後麵兩個字卻擦去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此時,所有的人都變得有些擔憂起來。
而我心裏卻藏著疑問,我打量這裏的環境,那人說話,我們能聽見,說不定他自己本身也是一道魂魄,此時可能正藏在某個紙人身上。
此時場中剩下的紙人,隻有一個紅色的紙人了,其餘的紙人都是白色的,不過這些紙人都附有生魂。
我朝著紙人走了一步,可兒急忙的跟上了我,可兒叫了一聲相公,此時我眼裏的光點已經變得多起來了,這片空間的魂魄似乎也越來越多了。
我像是看到了什麽,等我靠近後,我看見一個紙人動了,然後居然開始跑了起來。
我深吸了口涼氣,然後快速的追了上去。
媽的,我就說這人裝神弄鬼,肯定是藏在某個紙人身上,我一路追,這會我也沒有顧上身後人在叫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