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看著我都頭皮發麻,那人大聲咒罵,拚命掙紮,老頭直起腰對我們道:“你們幾個年輕人把他給按住了,這麽亂動我準頭都沒了。”
慕容禦是毫不猶豫就上去抱住對方兩條腿,我和王殿臣有點猶豫,向宇微微一笑道:“如果是你們吊在這兒,這個人會毫不猶豫的用刀刮了你們,這種人還值得同情?”
真的很無奈,但是走到這一步是沒有退路了,想要生存就得放棄善念,我想任何一個人在這道選擇題前都會選擇生存。
於是我和王殿臣上去緊緊抱住對方身體,隻聽陣陣慘叫聲中向宇將他肚腹上的皮膚割下來一塊,熱乎乎的鮮血甚至濺滿了我右邊臉頰。
我感覺這遠比一槍斃了他要更加殘忍。
隨後向宇將這張人形人皮貼在那人胸口盯著的黃表紙上,而此人基本上已經無法動彈,耷拉著腦袋鮮血混著口水一股股往外湧。
向宇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道:“不用擔心,你就快要死了。”隨後他從口袋裏掏出四根銀針,又掏出一個深綠色的小錦囊打開後抽出幾根黑色的長線,仔細看應該是用人頭發鏈接起來的,向宇將黑色的頭發穿進針孔裏,將幾根針穿在了一起後全部插在人形小人的腦袋上。
隨後他繞到這人的身後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掏出鐵錘狠狠一下砸在那人後腦勺上,頓時就砸出了一個小窟窿,暗紅色的血液骨碌碌的湧了出來瞬間淌滿此人背部。
我被嚇了一個哆嗦,差點沒吐了,就連慕容禦都皺了皺眉頭。
向宇對向玲招了招手,隨後那中年女人上來後將一些黑色的汁液倒入死屍後腦勺的破洞裏。
隨即一股惡臭味彌漫開來,這是之前那具行屍體內汁液的氣味。
向宇又抽出匕首對那人道:“你我之間無冤無仇,我殺你隻為了表明一個態度,如果有來生還是吃口安穩飯吧,別再這麽好勇鬥狠了,這個世界上短命的都是狠人。”說罷他抬手一刀割開那人脖子上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