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淞口近海,幾艘掛著藍白俄國海軍軍旗的裝甲艦遊弋“在深邃海麵上劃出一道道白線。
東方天空,泛出了魚肚白。
望遠鏡中,可以見到吳泓口附近浮出水麵的沙洲,這也是大型船隻需要繞行的危險所在。
聖彼得保號船長指揮室,有厚厚的鐵甲包裹,弗拉基米爾從狹窄的長方形觀測口靜靜的凝視內河方向,他高傲而堅毅的臉龐永遠是那麽硬邦邦的,就好像大理石雕像,充滿著不可侵犯的冰冷。
觀測口的縫隙極為狹窄,這是為了防止彈片濺A的必要設計。
而從狹窄的觀測口看出去,中國這條綿長的內河好似也清晰無比,如同一條銀帶,匯入蔚藍的大海。
弗拉基米爾知道,內河深處,中國人的鐵甲艦定然揚帆待發,而在遣出部分機動力極強的裝甲艦在附近海域尋找中國商船的同時,他的艦隊也靜靜漂浮在吳泓口,等待著中國人可能而來的困獸之鬥。
弗拉基米爾希望,中國人按捺不住衝助,集結在東海黃海的所有艦隻來同自己決戰,解決半個中國水師,對於他的艦隊來說,將直是易如反掌。
這也是他極快的下令對中國商船展開攻擊的原因。
分而擊之,以最小的代價擊沉中國人所有的鐵甲艦,沙皇陛下的榮光照耀在中國海。
“蒙古,勿開。!中國,勿爭辯!對於俄國,南京也並非遙遙的地方!”
弗拉基米爾低聲喃喃自語,這首曾經傳誦在莫斯科的詩,是他的最愛
將高高飄揚的藍白海軍軍旗插在南京城的城頭,在中國土地上高呼“烏拉”,是每個俄國軍人心中的夢想。
此刻,在吳泓口遊戈的俄國人軍艦,就好像獵人,等待著中國人鑽進其早已布好的陷阱。
吳泓口,隨著江水水流,沉沉浮浮的飄來了幾十個木箱,弗拉基米爾眼神一凝,站在他身側的副官笑道:“是被我們擊傷的那艘船觸礁麽?裏麵是東方的瓷器吧?莫斯科的小姐們見到,一定會發出狂熱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