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帶對這一帶還是比較熟悉的,帶著我們東竄西跑,沒多久就已經聽不見遠處的槍聲了。
我心裏還在擔心林雪的安全,問了一句“那個,海。海帶”真不知道怎麽取了這麽個奇怪的名字。
海帶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解釋道“嗬嗬,我外號就是海帶”
“林雪她們會有危險嗎?”
海帶沒有說話,輕輕搖搖頭,我知道應該是凶多吉少,便沉默了。
月月對除我以外的人還是相當的害怕,抱著我胳膊,不說話,隻是緊緊跟著我們。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來到一個城郊。海帶示意我們放慢速度,找了家不大的旅館住了下來。
開了兩間房,我和月月一間,海帶自己一間,大黑一直跟在我們後麵,盡管旅館的人不同意狗進房間,在海帶的鈔票誘惑下,看旅館的小姑娘也就不再堅持了。
我沒有問他後麵還要做什麽,我知道海帶自己也不清楚後麵能幹什麽。
在旅館歇了一天一夜,三餐都是送到房間裏的。中午的時候,我試圖到海帶那邊了解一下情況,卻發現,他也隻是看著電視,靜靜的等待著。
第三天傍晚,我和月月正無聊的看電視的時候,來了幾個昆侖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聯係的,直接就找到了我們。
海帶喊我到他房間一去,我本意是自己過去就可以了,但月月一直不願離開我,沒辦法,我帶上月月,大黑則無聊的躺在地上休息。前幾天的事情,大黑一直恢複的不好。
剛進海帶的房間,就吃驚的發現林雪坐在屋中,旁邊有兩個個青年,他們身上都掛了彩,很是狼狽但表情中顯露出放鬆神態。
看見我和月月進來,林雪掙紮的想起身,我急忙上前製止了她。
“你們逃跑後,我們便打邊跑,昨天好不容易掏了出來,不過就剩下我們三個了”林雪臉上出現悲憤。也難怪,一群出生入死的弟兄,隻剩下這麽幾個,是誰都會難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