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疼,將我刺激醒了。“月月,月月!”我滿腦子還是月月冰冷的身體。
“你醒了!”一句話,讓我睜開了眼睛。
我躺在一張病**,但這裏並不是醫院,倒像是一間監獄,隻有孤零零的一張病床,床頭擺滿了儀器,我的身上也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子。
麵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衣,帶著眼鏡,一臉關愛的老者。
我掙紮了一下,試著爬起來,但是渾身的劇痛,讓我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這是在哪裏?”
老者微微一笑“這是在紅海總部,你已經昏迷一周的時間了。”
一周的時間?好像一周前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剛剛在喊月月?月月是誰?
我的頭一陣的疼。
老者和藹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怎麽會在這裏啊?”頭疼欲裂,沒再去想發生了什麽。
“孩子,你忘了嗎?你一周前,工作太累,暈倒在工作台上。”老者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一般。
哦,我想了起來,我叫易天行,是紅海組織的工作人員。一周前,工作太累,病倒了。
想到這,我急忙說了一句“謝謝,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啊?”
老者扶了下眼鏡,抱歉的笑著說“還需要觀察兩天。”
我閉上了眼鏡,不再說話,這一周,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兩天過後,我出院了。
來接我的是我大學時候的班長林雪。
我們大學畢業後,一起來到了那家夢寐以求的易天行工廠,工作半年之後,接到組織的通知,經過層層的選拔,最終來到了紅海的總部。
我們在一個部門,主要負責半獸人快速發育階段。
很奇怪,我是非常認可利用半獸人的技術為國家的先進發展做出貢獻,但是每當我接觸到那些毫無意識的半獸人的時候,心底深處總會產生一種及其惡心,甚至厭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