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人早已為人夫,我已為我愛的人為妻。
就這樣結束了嗎?我以為我可以平平淡淡的與焦健過著幸福的生活,然後一直被丈夫疼愛,為他生兒育女。
恰恰相反,結婚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天反覆地的轉變,我承受著二十多年來從未麵臨過得艱難與痛苦。如果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我確實被困在這個無法逃脫的墳墓裏了。
“傳言項天集團的二公子在追求你,是真的嗎?”我手語問嫻雅。
自大婚當晚,我們與司徒交了朋友,再加上她看在焦健的積分情麵,項天很順利與海申談成合作計劃。可憐的宋嫻雅終於能夠暫時脫離苦海,這不,公司批了年假給她。不休倒好,把嫻雅給閑的像個孤魂野鬼似的,整天往我工作室跑,害得我不能安心工作。
“夏小雨,你很想知道嗎?”嫻雅一邊專注我的畫,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隻是有些好奇,寧項洋各方麵都符合你的要求,你宋小姐沒有理由拒之門外的呀!”
嫻雅停下正在觀摩的畫作,取笑我說,“夏小雨,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啦!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前些天去海申公司簽合同,看到你家焦健和司徒在餐廳吃飯,兩人好像很聊得來哦!這男人呀,得到手的東西就不會珍惜了。焦健這幾年事業蒸蒸日上,眼下全靠司徒萍鼎力相助,可別讓你老公淪落到連潛規則都用上的地步呀!”
“我家焦健才不會作出那種事來。”我裝作生氣的樣子。
我心中若有所思,但沒表露在臉上。
“好啦!好啦!知道你家焦健專一,不拿這事兒看玩笑了。你就別生氣了,好小雨,別這麽小氣嘛!”嫻雅哄著我。
“還是說說你的事兒吧,好的緣分要把握住才行呀!”我提醒嫻雅。
嫻雅撅著嘴,又比較認真的說,“緣分來了是得好好把握,但也要循序漸進嘛,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眾所皆知,寧項洋是個好好公子,從小就在蜜罐子裏長大,一定備受寵愛,看他的名字就知道,跟他爺爺寧項陽取一個名字,隻是同音不同字。光是花心也就算了,可他沒有上進心,又不願回項天幫忙,整天在外麵遊手好閑的,是個名副其實的敗家子。試問,這樣的男人,你敢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