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舞池中瀟灑曼舞的嫻雅,不自覺的想起那年冬天項陽湖畔揮舞的雪花,那天雖然寒風刺骨,可我們的心如熊熊烈火般燃起。
“既然不能給你幸福,我們唯有相忘於江湖。”
每當想起項天時,我都會用它安慰自己。我經常在想,如果那個冬夜我們倆我沒去項陽湖,或者項天沒有在那裏,我們的情感就不會如泉水般湧出泛濫,是嗎?如果那夜我們遇見後,我果斷的離開,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尷尬,那樣我們會不會就此形同陌路呢?如果那夜我們都能敞開心扉勇敢的說出心中的真心話,那現在我和項天會不會也能夠像麗秀和嶽超凡那樣無休止的糾纏,幸福並痛苦著呢?如果...如果...如果...可是沒有如果,我們的生活不是拍戲,導演喊‘哢’,便可以重來。
如今,我和項天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係。我們竟成為無話不聊的好朋友,不,我覺得用‘知己’二字更貼切一些。倘若項天把我當作她的紅顏知己,那麽無疑,他一定是我的藍顏知己。我想,這個結局是最完美的。
“夏小雨,你不需要準備一下嗎?你老公一會兒可要出鏡了,現在他最需要你這個賢內助的支持,快去吧!”項天微笑著對我說。
我回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做著兩條腿走路的姿勢告訴他‘我走了’,然後我離開,朝休息室走去。因為我的老公一定緊張焦急地在休息室坐立不安,稍後他將站在上流社會這個閃耀的舞台上,今後他要與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士打交道,從此踏上無數未知的絢爛旅程,而這一刻,他最需要的是妻子的陪伴與支持!
休息室的門是半掩著的,我推開門環視四周,休息室裏空無一人。
“我明明看到焦健進來的,都怪我剛才和嫻雅他們聊得太投入,竟沒留意到焦健,他現在可能在外麵找我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