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相信,絕對不會有人和她一樣,渾渾噩噩地參加自己的訂婚宴,莫名其妙地被套上一枚訂婚戒指,一克拉的粉鑽價值連城,但是她這會兒壓根就沒心思去管手裏的戒指,滿腦子都是秦墨波瀾不驚的表情。
秦墨攬著小語,手裏拿著一杯香檳,走到人群裏和人寒暄,小語小鳥依人地靠著他,唇角微微上揚,將千金小姐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兩人默契十足,讓眾人稱羨不已。他們都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人,但是卻又能得體地表現出良好的教養,溫文有禮的客套不會顯得太過熱情,也不會顯得太過虛偽。
“小時候就看你們天天黏在一起,沒想到長大了還真是成了一對。”
“是啊,哪裏像我們家那個臭小子,三天兩頭換女朋友,今天模特明天小明星的,我和你叔叔真是急得沒辦法了,秦墨啊,你這次回來可得好好幫我們勸勸他。”
類似的話,從軍區大院的長輩們嘴裏說出來,倒是比那些特意趕來同秦墨套近乎的商人們親切多了。
折騰到九點多,秦墨看小語臉上的疲倦越來越濃,便和莫司令說了一聲就帶小語去唐岑樓上的房間休息,直接坐電梯上了頂樓。
唐岑會所在A市也算得上是一流的會所,許多權貴們辦酒會都會選擇在這裏,二至五樓是餐廳和宴會廳,八樓上麵都是套房,以供客人們休息使用,不少老外來A市都喜歡住在唐岑會所。會所老板和秦墨算是忘年交,後來還讓秦墨入了股,他如今也算是會所的半個老板,因而唐岑頂樓的三間總統套房之中有一套是常年空著,留給秦墨回來A市時使用的。
兩人去了秦墨的套房,小語這才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撲向沙發,雖然才站了那麽一個多小時,但是那可是十二公分的細高跟,她都覺得那雙腳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說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說錯,她敢肯定自己的腳跟一定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