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莫小語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體酸痛得要命,像是被拆了似的,她不由分說地張嘴就咬,壓根就忘記自己這會兒正光溜溜地躺在某人懷裏,而她咬的正是某人的胸膛。
“寶貝,你這是在抱怨我昨天沒有滿足你,讓我這會兒繼續麽?”秦墨單手撐頭,側著身體,正一臉意猶未盡地望著小語,“其實如果你真的還想要的話,我還是會滿足你的。”
“秦墨,你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小語瞪他,在心裏早就把他罵了八百遍了,不過像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之類的說辭她還是隻敢在心裏罵的。
“嗯,還是一隻餓狼。”某人毫無自覺自己正在被人腹誹,反而大方地承認,還煞有其事地眯起眼,“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欲求不滿啊?”
你才欲求不滿!小語怒,又要習慣性地張嘴咬人,想想不對,人不是都說男人早上起來會特別有感覺麽,她這麽瞎折騰到時候慘的還是她自己。
“我記得之前誰說我早上不行的,要麽咱們試試?”秦墨挑眉,素來冷冽的雙眸透著邪氣,笑意淺淺,“你還記得是誰說的麽?”
“不記得。”小語回答得很快,裝瘋賣傻這招她可是從小就會,她蹭了蹭秦墨的肩頭,委屈地扁嘴,“人家腰酸。”
然後,某隻大掌立刻貼上她的腰際,掌心的溫度傳了過來,熱熱的很舒服,他輕輕地揉著她的腰,心底泛起了心疼:“好些了麽?”
小語自然不會理會某隻不知道節製為何物的家夥,當然她更不會告訴他其實他揉得很舒服,她隻是默默地垂著眼簾靠著他,舒舒服服地打起了瞌睡。
沒多久,秦墨就注意到懷裏的小丫頭又睡著了,他苦笑著對著某個已經抬頭的兄弟歎息:“今天就算了吧,咱們來日方長。”
小語再次醒來已經將近中午,揉著眼睛醒過來才發現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