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本來隻是需要調節治療的病情,因為她的脫逃而變得“嚴重”。
在所謂的“觀察病情”的時候,醫生問了她很多常識問題,安琪都一一作答,而當被問到是否認為自己的精神存在異常的時候,安琪堅決的否定了。
因為她的“不配合”治療,安琪被送到了精神病院的加護病房裏。
走廊裏不時有人與安琪擦肩而過,伸出手張牙舞爪地向著自己靠過來,或者掏出一張紙巾給自己分發“名片”。
帶著自己去病房的除了醫生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想想看也覺得好笑,難道他們認為自己會逃跑麽?還是擔心自己會像重病號一樣出手傷人?
一間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兒躺在左麵牆邊的**,玩弄著手上的機器人,看到安琪走進來,抬起頭看了看她,然後低聲對機器人說著,“好害怕……好害怕。”
說這個小男孩兒是精神病人的話,安琪倒是挺相信的,從自己走進病房開始,男孩兒就神經兮兮地往牆邊靠著,不斷靠著嘴裏還不知道呢喃著什麽,偷偷抬起頭瞟著安琪,一旦發現她看著自己便又迅速低下頭看別的地方,讓人覺得又好笑又心生憐憫。
醫生指著旁邊的病床,“你先住在這裏吧,明天早上還要對你進行診斷。”
安琪順從又無奈地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反抗已經沒意義了,想到爸媽離開時看著自己那心痛的眼神,安琪覺得自己比他們更心痛——被自己的爸媽從朋友家裏揪出來送到精神病院裏去,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沒問題麽?自己的女兒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他們竟然真的看不出來麽?
病房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門外可以聽到哢噠一聲,門被鎖上了。
窗子上焊著鐵欄杆,白色的窗簾、床鋪和牆壁,鐵門很大,一切都好像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