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陽也是知道張允然的,和唐延誠出去玩兒的時候見過幾次,印象很好,覺得張允然和一般的女孩兒不一樣,是屬於事業和感性兼備的那一種,不像有些女人太感性了就沒事業,天天隻知道坐在家裏抱著紙巾看韓劇。相反,太事業了就沒有女人味兒了。張允然的尺度拿捏的剛剛好。
“怎麽想起她來了?”酉陽沒過腦子就說了,回過頭來一想,直起身子,“你是說她和這件事兒有關係?”
“我隻是這麽猜,沒下結論呢。”
“讓你當初耍人家玩兒,活該!”
唐延誠瞪了酉陽一眼,不過話說回來,心裏還是有點兒虛,他掏出手機撥了張允然的電話,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的隻是“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這冰冷的聲音。
天光大亮,早上八點多的時候,高山海推開了門走了出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唐延誠緊張地站了起來,“高先生,怎麽樣了?”
“這……”高山海搖搖頭,“力量太大了,現在那個丫頭已經安靜下來了,但是醒來之後會怎麽樣我也不能保證。”
酉陽殷勤地出門幫眾人買回了早點,高山海喝了些粥,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唐延誠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他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可是無奈安琪的情況危急,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吃過飯之後,高山海說要回房裏休息一會兒,“那個丫頭就讓她躺在那個房間吧,等醒過來了再說。”
唐延誠點點頭進了房間。
安琪躺在燭台的包裹之中,像是在水晶棺和花叢之間的白雪公主,她臉色蒼白,被汗濕了的頭發黏在額頭,唐延誠輕輕地抱住了安琪,深情而端莊地吻在她的額頭上。
他曾經幻想自己就是吻醒公主的王子,然而事與願違,安琪仍然緊閉著雙眼。
“阿誠,”酉陽趴在門框上,居然笑了起來,顯然自己之前所做的都被他看了個通透,唐延誠有些羞澀有些懊惱,回過頭來怒氣衝衝地回了一句,“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