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你什麽時候走的呀,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呀?”楊蕊一打開門就對著寢室嘟嚷。門沒鎖,她們度定我一定在裏麵。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蕭曉曉對著死死捂在被子裏的我驚奇的問道。
“天氣這麽悶熱,你那樣會中暑的,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啊?”蕭曉曉爬上床,試圖扯掉我的被子,結果發現根本就扯不掉,也就放棄了。“曦曦,你到底怎麽了呀,我們都問了這麽多了,你至少也回答一句啊。”
“讓你們不理我。”
我掀開被子,真的是熱的受不了了,表情委屈到極點。隻有我知道其實那隻是為了掩飾哭泣背後最真實的原因而已,因為還不知道怎麽跟她們解釋這一切。
蕭曉曉和楊蕊愣愣的看著此刻正淚眼婆娑,滿臉委屈的我,一臉的愧疚。
雖然知道糊弄成功了,可是心裏依然有點過意不去,這種昧著良心說瞎話的感覺,還真不太好受呢。
“真的呀,好像是哦,曦曦,不要生氣嘛,我們真的都不是故意的。”蕭曉曉怯怯的往我身邊挪了挪,扯著我的胳膊搖來搖去,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是的,是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怎麽會不理你呢。”楊蕊踩著凳子趴在床沿上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啄個不停。
胳膊上一陣疼痛襲來,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胳膊控製不住的一抖,死曉曉,能不能換個地方放爪子啊,輕點也行啊。
“曦曦,你胳膊怎麽了?”蕭曉曉好像意識到什麽,趕緊鬆開抓在我胳膊上的爪子。
“沒事,我回來的時候跑得急,不小心撞那個橋的欄杆上了。”我埋頭裝作認真看著胳膊上的傷,以掩飾我無處遁形的不自然。
什麽叫作繭自縛,我就是一個活生生慘戚戚血淋淋的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