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食府,大學城最豪華的餐廳,雖然比不過市中心那些財大氣粗的豪華酒店,可是對大多數的學生來說,塔似乎就是一個飄搖在雲端的遙遠天堂。
曾經無數次走過這個從外麵看起來有些古香古色韻味的豪華餐廳的時候心裏都在想,裏麵到底要是個什麽樣子才會符合外麵這種格調呢?偶爾會看到有人從裏麵走出來,心裏也總忍不住替他們擔心,這吃一頓飯,得花多少錢啊,一個月的生活費應該不夠吧,至少對我來說。
葉棲遲就像進自己學校的食堂一樣熟車熟路的帶著我們走進餐廳。
就算是請客吃飯比較好麵子也不要這麽奢侈吧,這不活生生的放自己血嗎?哦,忘了,這是位我們永遠想不通哪來那麽多錢花的富二代少爺。
餐廳裏放著輕柔的音樂,人很少,說不出的一種闃靜,讓人連呼吸都不由得收斂起來。
我幾乎忘了我曾經對這個地方有多麽的好奇了,我一直低著頭根本就不敢抬頭亂看,害怕一抬頭就會有一個麵無表情的服務員過來拿著菜單鄙夷的說“小姐,你確定要吃飯嗎?”,一副害怕我出不起錢的樣子。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有前麵兩位擋著,估計那種情況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不會發生,但仍是沒勇昂首挺胸,注定的賤命啊。
奇怪,楊蕊和蕭曉曉不是話最多了嗎,怎麽也這麽安靜了呢?
“晨曦,你要吃什麽,自己點吧。”葉棲遲把菜單遞給我,我才不得不抬起頭來。
“我什麽都吃,你們點就好了。”我期期艾艾的說道,手在桌子下麵不斷地互相摩擦。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已經各自點了菜了,葉棲遲優雅的把菜單遞給旁邊穿著和餐館的裝璜一樣古香古色製服的女服務生。
餐館的裝修有一種民國風味,每張桌子都用各種叫不出但看起來很的名貴植物象征性的隔離開來,很雅致,但並不嚴肅。好像是我把它想得太遙不可及了,所以才會心生敬畏,覺得連大膽看看都是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