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伸手不見五指。林玨在第二天夜間才到家,可想她被人綁的地方會有多遠。
林玨與如崢道別的時候,如崢語重心長地問林玨:“林玨,嚴楓是為了你入獄的,你知道嘛?可是他一點都不怨你,也不恨你。我和你母親要為他上訴,可他拒絕了。他和我說,他本就無家可歸,現在有個落腳的地方正合他的意。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為什麽不去說服嚴楓上訴。”
林玨駐步停留,可卻背對著如崢,心口不一地答道:“我很感激嚴楓在我受委屈的時候總為我出氣。可是他太衝動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為了我遭受牢獄之災。如果嚴楓願意,我會補償他所受的苦。如崢,很多東西,我去說不一定能起作用,再說命運是掌握在他的手裏,我怎麽又能幫他做決定呢?再說,他一根筋的人,你們勸都沒有用,我說還有用嗎?”
林玨說完轉過頭淡定地望著如崢,好似隻要嚴楓一句話,她也能為嚴楓上刀山下火海般。其實林玨的內心現在非常抗拒和如崢談到嚴楓,因為她知道,如果再談下去,如崢非要把她帶去見嚴楓,要她勸說嚴楓不可。如果嚴楓上訴,那麽葉勳會被牽累進來,而她與葉勳的愛情也會公布於眾,他們的愛情會受到世人的審視,批判。
“你不試,你怎麽知道嚴楓不會聽你的話?”如崢反問道。
“如果他會聽我的話,怎麽會出手傷人?”林玨不甘示弱地反詰如崢。
如崢注視著眼前淡定的林玨,終於明白嚴楓為什麽被她折服。眼前的人不僅長得漂亮,遇事淡定,從容不迫。如崢嘴角不禁露出欣賞的笑意,調侃地說道:“其實你才是一根筋的人,還說別人一根筋。”
林玨先愣了會,繼而尷尬地笑了:“也許吧!”
“你笑了,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笑。一直你在我麵前都是正兒八經的,害得我都以為你不喜歡笑呢!”如崢揶揄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