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紀少爺,你找我到底何事。”
薑芸尹對於紀洺丞的身份,就是一個等級比較高的女傭,隻是女傭而已。
“記住你對我現在的稱呼,不要再作其它非分之想。也請你回去告訴你的父親,紀家和薑家,永遠隻會是生意上的夥伴。”
非分之想?生意上的夥伴?
薑芸尹微笑,兩頰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若盯著看,很容易掉進去。她確實長得很漂亮,在上流社會的舞會宴會上,薑家獨女的美名也是很有號召力的。
“看來,父親的所有安排,都瞞不過少爺。為人子女,芸尹隻是照著自己父親所說的去做,若是讓少爺你不悅,芸尹願代父親向你賠禮道歉。”
“照著自己父親所說的去做?若真如你所說,你做的,恐怕還遠遠達不到你父親的要求吧,嗯?”
紀洺丞勾起嘴角,俊美無儔的臉龐,變得和明傑一般的邪魅起來。
他的美,夾雜了一些混血的味道,不僅僅是因為紀晟昆是中國比利時混血的原因,他的母親,是中俄混血的美女,二人結合,又取其精華,自然生得完美。
“少爺……”
紀洺丞緩步走到薑芸尹身前,欺身把她逼到了遮光簾沒有拉開的牆麵,曖昧地在她頸項嗬著氣,直到薑芸尹不再鎮定,才稍稍離了身。
他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天天一臉無波,平靜如水的樣子,仿佛什麽事都與她無關。正因為自己也是這種人,她就像是一麵隻照著自己的鏡子,能看到自己所有討厭的地方,所以他更加厭惡她。
“要是我現在要了你,薑友文恐怕會高興到跳起來吧!”
說著,紀洺丞的大掌已經把她的腰肢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看著她此刻泛著桃紅色的靨頰,以及那雙緊張的眸子,心底又是一陣厭惡。
這個討厭的女人,憑什麽妄圖占著西西的位置!不過沒關係,他就要讓她覺得可怕,然後離自己遠遠的,讓薑友文打不成這個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