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洺丞埋頭咬住了她的薄唇,平時的溫柔,全然不見,就連一貫霸道的明夜,都絕對比不上此時的紀洺丞。
他對女人,除了小魚,其它的基本隻是止乎禮的接近,但,這個薑芸尹,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厭惡的女人,對待她,所有的原則都可以拋棄。
紀洺丞狠狠的咬著,薑芸尹的唇早已被她咬破,甚至溢出了血絲。
他滿足地把它們吮吸幹淨,然後問道:
“還想要繼續嗎?”
他不會給他任何的溫柔,一絲都不會!
“芸尹隻是少爺的傭人,少爺想要芸尹,芸尹不會反抗。”
她隻能這樣懦弱地抗爭,告訴他說自己不會反抗,但,不是自願。
她也隻能為自尊做到這個地步了。紀家,她得罪不了,父親,全靠了紀家才有今天。她若是棋子,也隻能硬一時,一旦沒有了作用,便就隻是一顆棄子了。
紀洺丞冷笑,她這是在反抗自己嗎?她有什麽資格反抗自己,難道,對他給的這個台階不滿意嗎?不願意下嗎?
太蠢了!不合時宜的倔強,隻會害了自己。薑友文的如意算盤,他不用想都知道,可他紀洺丞是那麽蠢的人嗎?會被美色迷得忘情到什麽都不顧,不做任何措施就和她上床?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她有本事保十個月嗎?在這十個月中,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可笑啊!
就算他薑家現在有頭有臉了,說到底,不過是他紀家的一條狗!
狗,怎麽可以和人生孩子?
何況他的父親紀晟昆,會是笨到讓狗闖到自己**的人嗎?他比上父親,還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從薑友文接受紀晟昆的提拔時,他就已經不再是紀晟昆的同學兼好友了,而是,接受了紀晟昆喂養的——寵物。
薑芸尹,寵物的寵物,他怎麽會去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