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坐在病**,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也分不清什麽是什麽了,心裏……也一樣。
從紀洺臣口中得知了一些事,姐姐被承亞倫救了出來,已經沒什麽事了,明翰翔好像也被正式逮捕,明家的爭鬥暫時告一段落。她已無心再去記掛明傑落到明夜手上會有怎樣的下場,反正關於明傑的任何事她都已經不再關心,她不會傻到去把精力浪費在一個一再舍棄了她的男人身上。
但,自己的記憶,似乎一直都停留在明夜的家中,客廳的大門口,他所說的那句話:
……談小魚,你帶著這樣的答案,出了這個門,就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從今以後,我們之間也再沒有任何的牽扯……我是不會顧惜你的……
他說,他們之間,再沒有任何牽扯……這句話,是真的嗎?那麽,她現在腹中的是什麽,沒有生命的洋娃娃嗎?
什麽愛,什麽感情,她才不要再相信這種鬼東西,全部都是玩弄人心、為自己獲取最大利益的“高尚”手段罷了,和那些用錢砸人的手法根本沒有本質的區別,都是一樣的齷齪!一樣的令人憎恨!!
她不需要這個孩子!不要不要不要!可為什麽它的命這麽大,怎麽弄都弄不掉,長在自己的身體裏,好比一顆毒瘤,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那個滿是羞辱的夜晚,提醒著她那個男人的背叛和欺騙,提醒著她,她現在是怎樣的愚蠢可笑,至極!
她告訴紀洺丞,不拿掉孩子,她是不會和他訂婚的,但卻被紀洺丞以媒體和外界的傳言來安撫,如果現在打掉孩子,就說明傳言的真實性,孩子是明夜的,他的爺爺就更不可能允許自己和她在一起。
他說再等一等,等一等……可她一刻都不想多等,她恨透了!原本平靜安穩的生活,一再地因為這些少爺公子而打破,她不過是想做回那條自由自在的小魚,她不要什麽豪門,不要這種虛華的身份,她隻想要單純的愛和保護,一份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幹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