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氣一直都沒有放晴,溫度也持續在零度以下,堆積的雪到第四日都還沒有全部融化,就連氣象專家都說今年的冬季是橫港幾十年來最冷的。
這一天,小魚和紀洺丞回了真燁,一路上都有專車護著,沒有任何的打擾。談曦雁也早就知道了小魚懷孕的事,以她對妹妹的了解,這個孩子絕對是明夜的,她從來不認為小魚會在婚期和男人發生關係,除了那次被明夜強迫之外。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也信任自己的妹妹,雖然小魚不是一個老古董,但卻對身體看得很重要,就算她和紀洺丞住在一起一個月,也決不會輕易與他同床。
所以紀洺丞決定,在訂婚宴之前盡量免於談曦雁和小魚的見麵,他隱隱覺得,談曦雁是希望小魚和明夜在一起的,雖然是小魚的姐姐,但在這方麵不能達成共識,他就不能掉以輕心。萬一小魚被她慫恿去找明夜,他就得不償失了。
回到真燁後,小魚幾乎成了真燁最大的熱門,那群有錢又閑得發慌地貴族們,私底下竟用小魚最後能不能嫁到紀家來打賭,也有一群人賭明夜會去訂婚宴現場搶人,不管哪一方,加起來的賭金幾乎都上了八位數,不管哪一方勝,都能有人順利撈到一筆。
明夜果然再也沒來過真燁,在鑽石班的房間也整理了出來,閑置著等待下一個超級大少爺。小魚偶爾路過那間大房間時,然會不住地加快腳步,不論裏頭打掃得多幹淨,那股屬於明夜的氣息仍縈繞在鼻前,揮之不去。
也不清楚心裏對他的那份感情,此刻是愛,還是已經變成的恨,但忘不掉他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在要和紀洺丞訂婚的前一周的時間,腦中盤旋著的不是紀洺丞的身影,而是那個明夜霸道有凶殘的眼神。
怎麽逃、怎麽躲,仍無濟於事。
小魚真想從樓梯上摔下去,或者被棒球砸到腦袋,然後趕快把那個男人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