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曦雁躺在寢室的臥鋪上,呆呆地看著從辰澤老家業務管理處寄來的信件,腦中混亂一片。
自從小魚跟著明夜走後的這些天,天天都過得亂七八糟,先是真燁的同學,對她向見到了SARS病毒一樣,惟恐避之不及,從前交的幾個好朋友也躲得她遠遠的,甚至連個短信都不敢發。
寢室裏的另外一個女生幹脆搬了出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成了瘟疫病原體,除了承亞倫。但她不想告訴小魚,她不想讓這個妹妹再為自己擔心,好不容易可以和明夜一起離開,就不要再牽掛這裏不要回頭了!
她不明白嗎?怎麽可能,因為自己妹妹逃婚,她被迫得罪了真燁上上下下所有人。
這已經夠她不爽的了,偏偏今天收到了這封信。
銀月灣竟然要被拆除了,原來的房地產商把它賣給了別人,於是就要把那一塊的全部房子,不管主人身家,統統拆除幹淨。
如果那隻是一幢普通的房子倒也沒什麽,可那是父母留給自己唯一一樣東西了。談家早已不複存在,公司、股份,被董事會的人搜刮得一幹二淨,隻有那幢房子,是父母留下的,她怎麽可以讓它被推土機毫不留情地推翻!
她怎麽忍心,看著自己唯一的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
那裏分明還留著父母溫暖的氣息,那是父親給母親的愛啊!她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曾經簡單地以為,夢想並不遠,童話的世界,故事會因我改變……”
談曦雁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是承亞倫的電話,頓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承亞倫你最好是有事找我否則你現在打擾我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曦雁……我知道了辰澤那邊發生的事,我想告訴你,收購那塊地皮的是薑氏企業。”
“什麽僵屍企業,我還植物企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