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洺丞因為在法國不會呆上很長時間,所以連在巴黎的別居都沒有去住,因為整理起來很麻煩,他直接下榻了巴黎的五星級大酒店,明天就回橫港。
“少爺,有個小姐要見您……”
“讓她等著。”
仆人還未把話說完,紀洺丞就揮手示意她下去。他正在酒店專門為入住的有錢人提供的高爾夫球場上漫不經心地揮著球杆,聽到仆人的傳話,心裏有過刹那的驚喜,但緊隨而至的,是深深的失望和痛楚。
那個人是誰,沒人比他更清楚,談小魚,那個答應了做他妻子、卻在訂婚宴上毫不留情地和明夜私奔的女人。
他要她百倍償還這種痛苦!
所以,他特意讓薑友文加快收購那塊地的速度,他知道那幢房子對她的重要性,可他就是要讓她難過,因為,他的心比她更痛百倍!
從來,都是他在等她,等她長大,等她愛上自己,等她回心轉意。可現在,他要讓她等自己。
小魚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昨晚她被明夜折騰了半死,真佩服他哪來那麽大的精力,要不是她現在有了寶寶,明夜恐怕到還不會輕易繞過她。今天一大早她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明夜,讓她自己來,她可不想兩個男人一見麵就劍拔弩張的樣子。
那樣隻會讓自己的罪惡感更加嚴重。
從上午十點,一直坐到了下午一點,小魚一直沒有吃午餐。
不是她不餓,而是沒有人問她餓不餓,可她又不敢離開,她怕後腳出門,紀洺丞的回來了。
所有的仆人被紀洺丞調開,不準和小魚進行任何的對話,而他自己則遲遲不回他的豪華套房,在球場上和一些名流交流著現在的經濟局勢。
直到一點,他故作悠閑地用完餐、喝了杯紅茶,才不緊不慢地回了房。
開門的那一刻,小魚仿佛知道了他的到來,立刻起身轉向門口,正好對上紀洺丞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