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燁學生會。
學生會什麽的,最容易滋長各種細菌。
紀洺丞有個習慣,每當學生會開會,第一件事就是把窗簾拉上,無論是否需要使用投影儀。不過其實每次都有那麽幾個使用那玩意兒,於是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他們的會長為什麽對拉窗簾這件事耿耿於懷。
而紀洺丞之所以不得不把窗簾拉上,是因為他是會長,而南宮珣是副會長。
副會長,自然是要坐在會長身側的。
南宮珣就霸占了這樣一個萬人遙不可及的風水寶地整整三年!
是的,三年,從他們二人同一天入校開始,就注定了這對看似隻是好友的非同尋常的友誼。
會議室是落地窗,而且是在二樓。
這樣的構造布局,導致坐在主席台的紀洺丞和南宮珣二人有任何的動作,都逃不過樓下人的眼球。
為什麽不用單向玻璃混蛋!
紀洺丞偶爾會這樣發通牢騷。
“丞,冷靜點。這是你父親的規定,不要朝著玻璃吼。”
南宮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今天的報紙很無趣,橫港的證券市場什麽波動都沒有,他以為昨天收購了那幾家化工公司,會稍微影響一下如今低迷的局勢。
經濟危機果然很麻煩啊……
今天的會議也很無趣!紀洺丞看著漫不經心翻閱財經報的南宮珣,很想這麽喊一句,但是顯然不符合他的身份。
“暑假不去澳洲嗎?雪晰在那裏。剛剛討論假期旅行的時候,都不見你有要去的意思。”
南宮珣放下手中的報紙,動作很自然也既優雅地拿過一旁的精致咖啡杯,慢慢品了一口,然後才回答紀洺丞的問題:
“我走了,你會想我。”
“不會。”
紀洺丞幹脆地否定了他的推論。
“別急著否定。在你沒有找到你的女人之前,你是歸我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