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敲了。
紀洺丞立刻推開咬著自己嘴巴的南宮珣,憤憤地想要去開門。
門早已被裏麵的男人反鎖。
可紀洺丞還未跨出半步,整個人被南宮珣攏進了懷裏,順帶被反壓在了蓋著厚重的遮光窗簾的玻璃上。
“靠,你要幹什麽!外頭有人!”
紀洺丞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胸腔的怒氣,在這個男人麵前,無論自己如何掙紮都是無力的舉措,他不明白為什麽南宮珣能清楚他每一個罩門。
“可我還沒吃到。最恨的就是被人打斷我的好事。”
這算哪門子的好事,紀洺丞暗暗咒罵著,雙手被舉在了耳側,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販毒被捕的混混。
南宮珣摘下架在挺拔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夾在了軍藍色格子襯衫的口袋邊上。大掌遊走在紀洺丞擁有完美曲線的肢體,從領口將白襯衫的紐扣一路解開,直至腰間的皮帶。
“該不該現在就品嚐呢……可是會很不盡興啊……”
邊考慮這著,便用指尖觸摸被自己壓住男人的胴體,結實而細膩的肌肉線條,胸口的兩朵幼嫩的紅蕾,才一染指,便欲罷不能了,這種質量上上乘的男人,若讓女人碰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惡,你……”
“——咚咚咚!”
又是三聲,比之前的一次更為急促了些。
“會長、副會長,你們在嗎?”
是一個女生的聲音,顯然有急事,否則不會連敲兩次。
紀洺丞平時最恨別人不停地敲門,如果他不想理,就絕不會去開門,學生會的人幾乎都知道他的這條規定。
女生不放棄地又敲了一回,紀洺丞幾乎想狂奔逃走。
可南宮珣哪會那麽輕易放任他逃掉,這可是他盯了幾年的獵物。
“——呃!”
被牙齒咬到了頸部的紀洺丞,差點喊出了聲,幸好在最後把它壓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