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炫覺得自己很像已澈,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喜歡用麵具假裝著自己。不是自己不渴望得到,隻是怕被傷害,怕被背叛。
就像當初媽媽背叛爸爸……
小然背叛他一樣……
一直都是他一個人掙紮著,被黑暗包圍著,即使累了,也不能歇息。因為他知道他隻能前行還可以生存,才可以擺脫一切的羈絆,當他被無數的醫生當做科學研究對象時,那個人無動於衷。
當他每日生活在恐慌之中,那個人仍是無動於衷。
當他承受身體巨大的痛苦時,那個人依然無動於衷。
那種生活,他受夠了,因此他來到了H市。
那晚,他的臉上寫上了驚悚,看見了那一群穿著白色衣袍的人往自己所在的另一個方向找去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或許那個人即使在他逃走那晚後,仍然沒有動靜,沒有瘋狂的找他,或許是因為麵子;更多的應該是厭惡,就像他厭惡那個人一樣。
很厭惡很厭惡,是刻在骨子中的那種厭惡……
倏然一個輕靈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炫,你在想什麽?”
“沒有。”他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但是臉上卻顯得濃重。
突然響起了一聲汽笛聲,然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車子開了進來,慢慢的車上走下來一對穿著禮服的夫婦,夫人看起來才30幾歲,保養得極其年輕,穿著一件藍海色用著幾條花緞邊的長裙把姣好的身材凸顯得凹凸有致。而那位先生,西裝革履,一副嚴肅的神情,但仍然看得出他年輕時五官的俊美。
我稍稍可以猜測出他們就是已澈的父母,那一對狠心的夫婦。
我心提了起來,而炫則是站了起來,看著他們進來。已狄看見那個清秀的少女和旁邊那個俊朗的如妖孽的男子,精明的眼中飄過一絲驚訝,但這也是短短一秒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