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一時間堵塞,畢竟是人家的家中,吃虧的還是自己。
“你們還不快走啊!再不走,我去撥打110了說你私闖名宅。”張媽看見我們沒有走的舉動,立馬使出了殺手鐧。
“我們快走的,誰稀罕留在這裏啊,果然是蛇鼠一窩。”我拉住林逸炫的手,一瘸一跨的準備走時,林逸炫卻原地不動,結果我急了:“炫,你到底怎麽了,人家都趕我們走了!”
我看見他皺了皺眉,然後淡淡地盯著那幾個人,眼神卻帶著我所不懂的東西,他犀利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打轉,越看似平靜實則可怕:“你們總有天會後悔今天所說的話,所做的事。”
結果那個夫人自傲的像隻翹著屁股的孔雀:“喲,難道是那個馬上就提升為殘疾人的兒子,還是、”她停下了話語,一臉的諷刺的笑容:“你們兩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哈哈哈、”
“不要欺人太甚,之前以為你們都是學音樂的,還是上流社會的知名人物,原來也那麽沒有家教!”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一刻我覺得已澈還是幸運的,至少他擺脫了這樣一個家,這樣一個呆一秒鍾都會崩潰的家。
“可能這時候你會這樣認為,但是未來你不一定會。”他原本緊繃的臉卻出現了一個璀璨的笑容,卻隻是曇花一現,他又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炫——”看著這樣的炫,我覺得陌生,甚至覺得可怕,我拚命的拉著他的衣袖,可是他卻沒有一絲要離我的意思。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已狄嘴角抽搐了下,帶著藐視也帶著高傲。
“對,我們拭目以待,或許根本沒有那天;張媽,送客。”夫人微笑著,跟林逸炫的笑所不同,是那種如紅罌粟般的笑,殘忍而妖豔。
“是,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吧!”張媽麵上帶著不爽,而我一陣反胃,被主人慫恿忠心耿耿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