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我冷冷的說了一句就從太平間走了,“洛洛。”他跟了上來,我沒有哭走出室外的我看見明媚的陽光卻微微的拉動了下嘴角,孩子你看見了嗎,上天都懲罰他了。
蘇亦倫沒有說話,當他意外看見女孩的笑容心中的憂傷更深了;洛洛,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現在的笑容比哭還要讓人覺得疼痛。
“你也別太傷心了。”精明的可馨怎麽不懂蘇亦倫在想什麽,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蘇亦倫雙眸卻蕩漾著深深的傷感,往往在憂愁傷心的他是最迷人的,全身的氣質是無人可超越的;他說:“她不傷心了我就不會傷心。”
可馨知道他話中的“她”指的是誰,問世間情為何物隻讓人生死相許。她也難逃情這個字,她愛的人不愛她,她不愛的人偏偏愛死她。
“Eile,對,是Eile!”我突然把所有的事情都串連在一起,可能這不隻是一場意外。“Eile怎麽了?”可馨也慌亂了,她知道Eile和洛洛的事情。
“怎麽了?”對上蘇亦倫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我的眸子黯淡了:“Eile那麽恨我,一定是她找人撞我的!”
“你確定?!”他們有些半信不疑,我說:“不確定,畢竟之前她想讓我死。”劉帥學長在我們送機時告訴我,焦慮症是因為Eile在我的咖啡中頻繁加入了少量的安眠藥和感冒藥、退燒藥,再加上那段時間的情緒低落所導致的。
“或許她有這個嫌疑,但是不代表是她做的。”蘇亦倫謹慎地做思考狀,我的耐心一點點的被磨光:“我要去找Eile問清楚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我陪你去吧。”姐姐的話讓我燃起了一點點希望,微微拉了拉嘴角:“謝謝。”
“事情搞清楚也好。”蘇亦倫不忍心看見女孩低落的表情,隻能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