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提拉米蘇式羅曼史

陌生女孩



蘇亦倫拉扯著我,她也因為痛雙手胡亂的打著我,尖銳的紅色指甲已經抓傷了我的手腕,但是我的手沒有鬆開。我要報複她,我要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可惜的是,我們還是被拉開了。我弓著腰看著癱倒在地上狼狽喘著氣的Eile,興奮的哈哈大笑,她倒是驚慌的叫道;“保安,有人要謀殺!”

剛好有人來了,Eile立馬逃到了他的身後:“救救我,那個女的瘋了——”那個人感覺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突然之間手機被人奪走了。

“蘇亦倫你做什麽!”Eile發飆了。

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隻是走到我的麵前:“適可而止吧,洛洛!你這樣做,你的孩子也回不來!”

“如果她要報警,警察要抓走的會是她。”Eile即使躲在別人後麵,也感覺那熾熱的目光會把她穿透。

“那就讓警察來處置。”可馨說:“如果你把她殺了,坐牢的將會是你。”一語驚醒夢中人,是,我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人而去坐牢,殺了她還髒了我。

再次望了她一眼,她唯唯諾諾的縮在別人後麵。嗬嗬,真可笑,之前膽大的Eile竟然成為了縮頭烏龜。

也是這一眼,成為了我和她的最後一別。拿著報紙的我顫抖了下,上麵寫著很大的標題:H城富豪錢某昨夜坐擁小三高橋飆車,最終雙雙死亡。

“別看了,你已經拿著這份報紙已經一個小時了。”他試圖從我的手中拿過報紙,但我還是死死的捏住不放開,隻是抬頭問他:“這就是報應嗎?”

他沒有說話了,但從沉默中我找到了答案。報紙已經濺有幾滴淚花,把報紙的字染得一團模糊,其實我已經不恨她了;或許前一秒我能恨的讓她死,但下一秒我卻想她好好的活著,這就是人類。

那場葬禮還是沒有去,不知道是怕去了再傷心,還是怕見了又恨。我把床頭櫃那條她送給我的手表好好的放進了精美的盒中,當盒子蓋上的那刻,心中壓著的那塊石頭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