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白天,張默上班前特意到隔壁看了眼,門好好的鎖著。
木門也關的嚴實,很平常的樣子。
張默又仔細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張默特意查看了下丟下發卡和指甲油的位置。
那裏也什麽都沒有。樓下的垃圾桶裏的垃圾被收走了,張默覺得也有可能是有人做過清理,多想也無用,上班去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紀文超一臉苦逼的跟著張默回家,到三樓和四樓轉角附近,二爺是一步都不想往上邁。
“想啥呢?走啊?”張默在文二身後用力“幫”了他一把。
文二釀蹌幾步上了四樓,一聲長歎。
“冰默,有個事我得鄭重跟你談一下。”二爺板了臉。
“說吧。”張默淡淡的看著他。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咱們聚散都是緣,刪好友吧。”
張默看著這個二貨挑眉。
二爺做勢要下樓:“不用送了,再會!”
“哦,也好。你奶奶遺物我就留作友情的紀念了。”張默冷冷的。
文二苦了一張臉:“花常開而人不常有,我們這忘年交,也不好枉了你叫了這麽多年爺。走吧,隨爺進屋!有爺在啥都不叫事。”
“嘴上占便宜心裏能好受點?”張默撇嘴
“不,但是被占便宜,嘴上還找不回來更難受點。”二爺挺坦率。
兩人進了屋,顧玲玉已經準備好了三人的晚飯。
二爺嘴上要占便宜的口號得到了最大的貫徹,簡直是惡狗撲食。
顧玲玉跟張默能夾到有限的菜都跟搶出來似的。
飯後還是張默刷碗,文二倚在沙發裏舒舒服服的剔牙。
剔完牙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心情特愜意。必須讓張默收拾這個杯子,既然請自己來鎮宅就得有點求人的樣子。主意拿定了,二爺巴巴跑去送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