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在房間裏轉了幾圈,轉向顧玲玉:
“你能自己在這個房間裏呆一會麽?我要回去查看下我的房間。”
顧玲玉一反常態:“我陪你去。”
張默一再勸說也擋不住顧玲玉的堅持,考慮她之前戰戰兢兢的樣子,張默覺得她在勉強自己。
“你留下把,我很快就回來。”
“我陪你去,我不會再怕了。”顧玲玉異常堅定。
看時間還早,張默也就同意了。
“好吧,有什麽不好的感覺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馬上離開。”
……
上午,天氣很好,不會太熱,天空意外的藍。
張默帶著顧玲玉兩人重回到四樓的屋子裏,進門後不忘叮囑顧玲玉:
“不要離開我身邊。”
顧玲玉跟著進門,真的沒有恐慌。
昨晚為了通風開了廚房的窗戶,現在能看到樓後婆娑的樹影,聽到小鳥的鳴叫。
陽光從窗台照射進屋裏,帶著讓人舒適的柔和。
客廳的茶幾上,玻璃杯還擺在那裏,上邊數道裂痕仿佛在提醒張默和顧玲玉回憶昨晚的恐怖經曆。
張默拿起玻璃杯,轉圈觀察了一番,玻璃杯是昨晚洗好放在這裏的,它雖然開裂,但是仍然很幹淨。
張默檢查了一遍房間裏的溫度計,都是正常的,顯示在常溫位置。
他走到顧玲玉昨晚倒下的位置,細細查看。
昨晚,顧玲玉的血就滴落在那,形成一灘幹涸的印記。
顧玲玉在白天什麽也看不到,隻能幫忙收拾些可用到的行李,比如毛巾、牙刷、換洗的衣物什麽的。
這裏跟文二的房子比起來,空氣更清新愜意,竟讓人收拾出幾分不舍的味道。
從上周五開始兩個人認識到現在,短短這些天經曆了如此之多的事。
就在顧玲玉感歎唏噓的時候,張默突然想起昨天顧玲玉倒下前跟自己說的好像是電話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