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理罪

第一集 謎案追凶_52、菠蘿



這個唯一的不尋常地方是在手機的通訊錄裏,因為裏麵多了一個聯係人,而且完全是一個陌生的聯係人,我覺得這不是我添加的,因為我壓根沒有一點印象,而這個人的名字叫——董繽鴻。

我翻看這些的時候是在醫院裏了,錄完口供之後張子昂帶我到醫院包紮,他們都沒有看見過現場,隻見到了閆明亮發瘋的場景,所以幾乎人人都以為我手上的傷口是閆明亮咬的,我也懶得解釋,因為要和每一個人都解釋清楚是我自己咬了自己,那我豈不也成了精神病。

其實我要見樊振並沒有這麽麻煩,即便我不要求見他,樊振也會見我,見到他的時候我把看到的說給他就行了,之所以要這樣虐待自己,是因為我知道凶手在看著我,他一定通過一種很特別的方式在看,可能完全是我現在想不到的情形,但我知道這樣重要的時刻他一定會在看。

所以我將自己的手臂咬出血完全就是在做給他看,同時我也在觀察閆明亮的反應,我看到的震驚不是興奮,我覺得要是真正的凶手,看到自己的獵物在絕境中自殘肯定是會無比興奮的。

當然了,當時整個審訊室裏也隻有我們兩個人,除了他我也看不見其他人的表情。

但是我有一種直覺,就是閆明亮的情形多半會和洪盛的差不多,他們一個是警局裏的人,一個是辦公室裏的人,想想都讓人打冷戰,試問一個專門負責追凶伸張正義的人卻是這樣凶殘變態的一副嘴臉,誰能不怕。

張子昂這裏我和他說是我自己咬的,張子昂似乎已經猜到了,他說要真是閆明亮發瘋咬的,估計現在我手臂上的這塊肉已經沒有了,我聽出一些異樣來,看著張子昂,想等他把沒說完的話給說出來,他說:“他那股子變態勁兒可遠不止你看到的那樣。”

我開始疑惑起來,於是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