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張子昂是什麽意思,給他回了一條問說有什麽危險,但之後他就沒有再給我回了,不知道是什麽緣故,我便再不敢輕舉妄動,直到醫生出來把化驗結果給我們,一看我並沒有問題,其實我本來也沒有什麽問題,隻是爸媽一直堅持,我又不好把真相說出來嚇到他們,就隻能將錯就錯了。
見沒事爸媽自然是鬆了一口氣,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陸周和這個老法醫,不過直覺告訴我他們兩個絕對有問題,我又想起老法醫在驗屍房中毒的情景來,如果當時是他自己毒了自己又該怎麽辦,畢竟當時我們都在裏頭,為什麽卻隻有他一個人中毒,而我們都沒事。
有些東西一旦在心裏紮了根,就會抽枝發芽開始不斷生長,懷疑也是這樣,一旦你開始懷疑某個人,他所作的任何一個舉動都開始可疑起來。
我和老法醫並沒有交集,所以我一時間想知道他的一些事很困難,我也不可能很突兀地出現在他跟前或者去盤問關於他的一些事,畢竟這樣就太明顯了,很容易引人注意。
我和爸媽重新回到家裏,有這麽一折騰,我更加累了,於是隨便吃了點白飯就上床繼續睡了,等我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我起來不一會兒樊振就來了,他見我精神頭不好,問我說:“沒有睡好。”
我點點頭,因為爸媽在場所以我們不好說話,爸媽於是知趣地出去散步了,屋子裏就剩下我們倆,樊振才開口問我:“董繽鴻聯係過你沒有?”
我不知道樊振為什麽要這樣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頭,當時樊振自己也在場的,而且我也和他說過,樊振則繼續問:“我是說之後他又聯係你過沒有?”
我搖頭,樊振告訴我說他們從通訊公司那邊搜尋這個號碼,發現信號的來源地就在我自己的那棟樓,隻是這個信號時有時無,然後樊振又問我我給董繽鴻打過電話沒有,我搖頭說:“沒有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