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讓我徹底石化,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汪城要戴著手套,因為這槍本來就是我的配槍,上麵全是我的東西,如果我不能解釋現場,找不到有利的證據,那麽我就會成為殺人凶手,即便他真的是自殺。
但是反過來,警方也沒有我殺人的證據,所以我殺人的罪名也不可能成立。
我於是和他說:“你是唯一看見整個過程的人,可是你根本無法出庭作證,因為你本來就是通緝犯。”
說著我已經將地上的槍拿在了手中,然後對準了他,我說:“你隻要動一下,我就會開槍。”
他看見我整個動作,立刻就舉起了手來,但是很快他就大笑起來,動作誇張得我當場就想開槍打死他,我大聲和他說:“你再動一下我真的會開槍。”
其實這時候我的想法是即便我真的開槍打死了他,也隻是除了一個有害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惜的,更何況作為許多案件的殺人凶手,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可是一點他死了我相信樊振會把所有的證據都安在他頭上,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然後就開了槍。
他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我,我聽見一聲空響,沒有子彈。
他忽然止住了笑,然後咂嘴說:“還真看不出來,你真的想殺我,可是我卻沒有你這麽蠢,我把槍拿給汪城的時候,就隻留了一顆子彈,就是防著你有這一招。”
我拿著槍算是徹底絕望了,他什麽都算計得這樣精確,讓我毫無還手之力,而他又看了看表說:“警察到這裏還有20分鍾的時間,你有充足的時間逃走,那現在你逃還是不逃?”
他說完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似乎已經知道自己之後的結局,因為一旦我逃走,我和他的身份就會瞬間調換,他成為警局的我,而我成為那個變態的殺人犯,這就是他想要做的,他不希望我死,尤其是橫死,因為如果我被殺了,他就不能繼續扮演我下去了,這也是為什麽我身邊死了這麽多人,我卻一直安然無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