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運走了,是秘密進行的,雖然也有一些好奇心強的居民看到了,但畢竟隻是個別的人,對於他為什麽能拿到我的配槍,我覺得他既然能冒充我出現在辦公室裏,那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這也就一點也不稀奇了,我唯一對自己感到不滿的是,我與汪城對峙的期間,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左手的異常,還是等樊振發現了他左手臂的秘密之後才猛然發現,自始至終,他的左手都是垂著的,什麽都沒做。
這一次整個辦公室的人再一次選擇了相信我,其實對於頻繁的這樣的是,我知道凶手在想什麽,俗話說事不過三,他是在考驗整個辦公室的耐心,而且這完全是沒有成本的遊戲,每一次都嫁禍給我,對於他來說是沒有任何損失的,可是信任卻有。
嫌隙會像一條縫一樣,一次次不斷堆積起來最後變成懷疑,我不敢去想當有一天樊振也開始不選擇相信我而開始懷疑我的時候,我又該怎麽辦,我思來想去也隻有一個法子,就是隻能阻止他再出類似的事來,而要阻止他,就要像他那樣能夠時刻了解我的行蹤,所以我開始好奇起來,他是如何掌控我的行蹤的,甚至我什麽時候在幹什麽他都能知道。
就算是雙胞胎都不可能知道對方會想一些什麽,更何況我和他還並不是雙胞胎,雖然我們長得很像,但我覺得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有血緣關係,而且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關係。
也就是從那晚開始,我開始留意身邊一些可疑的人,而且我盡量讓自己的行蹤和想法看起來不可捉摸,也就是經常會做出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舉動來,比如說我明明在等一輛公車,可是等我上了公車卻在做了一個站之後就下車,然後再攔一輛的士前進,雖然有時候這樣的確很浪費時間,但是我覺得這樣能讓他無法實時掌控我在做什麽,我回去做什麽,甚至我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