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看過一些小孩子之間的厭惡,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憎恨,我於是和她說:“可是他是你的親弟弟。”
哪知道女孩說:“他不是,他是爸爸撿回來的,媽媽隻生了我一個。”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很多東西開始明白了起來,又似乎更加迷亂了,女孩的一番話徹底讓我的念頭又有了一個顛覆性的改變,我總覺得馬立陽的割頭案隻是一個為了掩蓋官青霞案的幌子,可是到了這裏,我又開始覺得這是一個獨立而且匪夷所思的案件,因為這裏麵錯綜複雜的關係,最後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馬立陽妻子身上,他的身份,要知道彭家開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和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已婚婦女搞婚外情,更不要說馬立陽妻子肚子裏的孩子竟然還是一個和馬立陽兒子DNA一模一樣的一個孩子,這裏麵的究竟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我想著,難道是這個男孩身上有問題,所以馬立陽妻子和彭家開打算複製一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出來,可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除非這個男孩有什麽很特別的地方,甚至像一個物件一樣,有很獨特的用處?
下麵的我隻是單純的胡亂猜測,所以段青知道了這件事,殺了馬立陽的妻子?而彭家開為了報複又和隱藏證據又殺了馬立陽兒子?可是這裏有一個細節,就是馬立陽妻子喝下去的敵百蟲,是彭家開買的,也就是說,是彭家開要殺害懷了孕的女人?
似乎無論怎麽說都無法有一個合理的推測,很多個想法在我的腦海裏打轉,可想法總是想法,在沒有證據支撐的時候,始終隻是臆測。
我於是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女孩身上,我問她:“那麽你後來去了哪裏?”
女孩說:“他找到了我,把我帶走了。”
說到他的時候,女孩的眼睛裏透出一絲恐懼的神色,這是女孩在談到那個人時候特有的表情,我認得出來,於是不用問也知道她說的“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