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睡在一張病**。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我這是在醫院裏,但是當我看見發黃甚至還帶著一些鏽跡斑斑的燈絲時候,忽然覺得這和醫院的布置差了太多,我本能地動了動身子,接著昏迷之前發生的事就鋪天蓋地湧進腦海中,從而讓我對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開始深深地疑惑起來。
我將該在身上的白色床單,就像裹屍布一樣的東西給掀開,看向自己的腹部,我自己的衣服被換掉了,被換成了一套病人衣服,我將衣服掀開,發現我中彈的部位並沒有明顯的傷口,倒是有一個口子,不過與子彈擊傷的傷口並不一樣,我這才意識到,我並沒有真正中彈,這應該是威力偏小的麻醉彈一類的東西。
我於是就從**下了來,這裏的確是醫院,但從我能看見的這些東西上來看,應該曾經是一個醫院,這裏太破舊了,破舊到有種荒置了很多年的感覺。
我試著找到自己本來的衣服,但是沒有找到,因為我的所有東西都在那套衣服身上,包括自己的手機和錢包,當然錢包是次要的,手機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我需要聯係樊振和張子昂,告訴他們我現在的處境,至於這裏是什麽地方,我不知道。
最後我什麽都沒有找到,他們拿走了我所有的東西,但是這裏卻沒有一個人,給我一種隻有我一個人在的荒涼感。於是我從房間裏走出來,外麵稍稍有些昏暗,不能夠辨別現在的時間,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計時的東西,這個地方也是。
最重要的是,我所經過的走廊也好,房間也好,沒有窗戶,隻有發黃的燈。
這讓我有些劇烈地不安起來,這樣的地方越來越不像一個醫院,給人的感覺也是陰森森的,仿佛一個鬧鬼的鬼樓一樣,除了我根本沒有人,又似乎滿樓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