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覺得自己就要這樣被幹掉的時候,殷宇忽然把手上的看到往地上一扔說:“我餓了。”
然後他就“咚咚咚”轉身離開了,我大悲大喜,隻覺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但是還沒等我動彈一下,他忽然又折返回來撿起了地上的砍刀,我心又懸起來,他說:“你敢跟過來和我搶,我就把你的頭砍下來。”
其實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餓了,我就問了一句:“你吃什麽?”
他隨口回答我:“菠蘿!”
聽見“菠蘿”兩個字的時候,我猛地打了一個冷戰,不知道這是故意安排的局還是一個巧合,我開始覺得隱隱的不安起來,完全是因為“菠蘿”這兩個字,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他離開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精神病人思維發散,想一出是一出,這一回我算是見過了,我身邊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把繩子解開,也沒有可以幫忙的人,弄了好一陣卻什麽都不起效,哪知道接著又聽見他“咚咚咚”地走了來,於是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哪知道他到門口的時候手上已經沒有了大砍刀,而是抱著個什麽東西,乍一看好像是個菠蘿,但是隻要再看一眼就知道這哪裏是什麽菠蘿,而是一顆人頭。
看見他抱著一顆人頭,我詫異地看著他,他則一臉興奮地看著我,我不明白地看著他,他說:“他說你應該也餓了,讓我送點吃的來給你。”
我看著他懷裏的人頭,一股子惡心勁兒已經撲騰到了嗓子口,哪裏還有吃的想法,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問他:“這是什麽?”
他說:“很好吃的,這是菠蘿飯,我自己也會做,但是自己做的並不好吃,還是他給我的最好。”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忽然看了看手上的東西,似乎有些不情願,我看了看他手上的人頭,又看看他那不舍的表情,我於是就說:“我不喜歡吃菠蘿飯,就給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