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汪城看著我問:“什麽問題?”
我說:“殷宇為什麽殺人,他明明沒有這樣的膽量,但是卻殺了寢室的四個人,而你雖然沒有殺人,卻頂替他做了替死鬼,然而你卻並沒有被槍決,這說明了什麽?”
他看著我,沉聲問道:“說明了什麽?”
我說:“在我說出自己的答案之前,我想聽你說。”
汪城就這樣笑了起來,他笑了幾聲之後說道:“你明明就什麽都不知道,不過是在套我的話罷了,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
我看著他說:“我的確是有疑惑的地方,但我卻覺得你不會想知道我在疑惑什麽的。”
他再笑一聲,似乎是在不屑我的這樣說辭,他說:“我想不出你會有什麽讓我覺得不自在的疑惑,我偏偏還就想知道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然後說了兩個字:“菠蘿。”
隻見他剛剛那個還不屑的神情忽然就變成了徹底的震驚,震驚倏忽之間就又轉變成了恐懼,他看著我,像是沒有聽見我說什麽一樣,他看著我,睜大了眼睛,驚呼出了一聲:“什麽?!”
我的笑容卻變得詭異起來,這時候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覺得應該是詭異之極的那種,我應他的震驚,重新重複了一遍說:“菠蘿。”
然後我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地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忽然覺得這也是一種樂趣,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他說:“我不是讓你重複這個詞語,我隻是問你怎麽忽然會想到這個東西?”
我看著他說:“我說過你不會想知道的,可是你偏偏又要我說出來,我說出來了,你又覺得害怕,這算是自找的嗎?”
汪城就看著我不說話了,他沉默著,我也沉默地看著他,不過我知道現在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了我手中,他處於絕對的被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