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是他!
我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幹脆的打開門進屋去。
我把東西放在桌上時,發現桌上的傳單不見了。我明明記得出門前我就丟桌上了,怎麽不見了。我四處看了看,發現傳單在王柏**,而且傳單竟然被人以暴力撕成了兩半!
我心上咯噔了一下,走過去把傳單撿了起來。仔細一看後,我的頭皮不由得麻了。隻見在傳單的背麵竟然有三個歪歪扭扭的血色大字。
“不要去!”
床單上的字跡傳來一股刺鼻的味道,這味道很特殊,不是一般生畜血液的味道,我心上有些發怵,這難道是用人血寫出來的?
我第一個反應是屋裏還有人,我神經兮兮的趴在地上,往床底看去,讓我鬆一口氣的是,床底沒人,此外,屋裏更沒有其他地方藏人。看來是有人在我出去的時候,摸進我屋裏做了這些事情了。
我緊皺著眉頭,看著手中撕裂的傳單,思索著這人的意圖。
或許這是我的競爭者幹的,他發現我也得到這傳單,生怕我搶到他的工作,便想用這種手段把我嚇退。不過也沒有必要這樣用自己的血吧,真是古怪。
我小心的把傳單揉成一團,丟到屋外。傳單上麵的地址和聯係方式我早已經記了下來,那傳單也沒了價值。
我坐在王柏**,思索著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門鎖完好無損,那麽說明了那人能夠和平進入我的屋子,也說明他有門上的鑰匙。若是如此,那麽這人可能是筒子樓裏的住戶,或者是社區裏的人。隻要是在之前來我屋子打掃的人,都有嫌疑。
這麽想著,我帶上錢包,把門鎖上,就蹬蹬的下樓去了。我找到胡大媽,問她那天負責整理我屋子的人都有哪些。胡大媽卻是告訴我當時是沒有記錄的,不過是以社區的人居多,社區的人都是臨時湊起來,自願幫忙。裏麵很多人是流動人口,不認識彼此,也不需要實名登記,即使是她也記不住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