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自己找到工作,我特意下館子自己吃了一頓,吃得肚皮鼓鼓的才是悠悠離開。我在路上買了一袋水果,回到筒子樓時,我看到值班室的人換了,是劉大爺。他在裏麵看著電視呢。我本來想給他分點水果,但想到他的脾氣還是算了。
我蹬蹬爬樓,來到自己門前,掏鑰匙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向猥瑣大叔的門。大叔的房門緊閉,門縫間也沒有光亮透出來,看來他不在家。
我也沒在意,徑直打開門進屋去,但我才走了幾步,餘光就看到腳下踩著一張白色的A4紙,我附身撿了起來,看到上麵有幾個黑色的印並刷體。“小心508的人!”
什麽意思?508的人不就是猥瑣大叔嗎?寫下這紙條的人的意圖是什麽?
在我的印象中,猥瑣大叔雖然猥瑣了一些,但是沒有暴力傾向,讓我小心他做什麽?我實在有些不明白。不對!我忽然想到我回來的那天,猥瑣大叔的表情就有些怪怪的,該不會他真的有問題吧。
從我入住後,屋子裏就發生這些古怪的事情,先是被撕裂的傳單,接著又是溫熱的被褥。我不由得想到猥瑣大叔當初趕我走的表情,心上不由得涼颼颼的。
這些古怪的事情,該不會是猥瑣大叔為了嚇走我,才背著我做做出來的吧?這麽一想,我也覺得猥瑣大叔有這個嫌疑。畢竟他離我房門這麽近,當時整理506的時候,他說不定找機會給我房門配了鑰匙,因為他才有機會悄悄溜進我屋裏,把傳單撕掉。
隻是被褥的事情有些矛盾,畢竟大叔既不會穿牆術也不會飛天術,因此不可能在門窗反鎖的情況下進入我屋子的。
我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白紙,極力思索,卻是怎麽也想不通。不管怎麽樣,猥瑣大叔還是不能排除嫌疑,我心上也對他多出了一絲戒備。我把白紙揉成一團丟到屋子角落,不再理會。
坐在**,我把手機取出來,查了一下銀行卡的餘額,發現已所剩不多了。當初我的房租都是交給暗黑包租婆,一直是相安無事。現在所謂的包租婆已經消失不見,那我應該把錢交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