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凶樓筆記

正文_第六十七章 怒卦顯形(二)



不知道怎麽的,覺得這人有些陰森森的,我頭皮麻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走到了三樓,披風哥停了下來,他頭也不回,小聲的說:你往下麵看看,那老頭還在不在。

我說你不會自己看啊,我心上雖然納悶,但仍是伸出腦袋往下一看。那老頭還蹲在地上,正好順著我的目光,對著我陰陰的笑。我心上惡寒,連忙縮回腦袋。

我說:那老頭還蹲地上呢。

站得直直的披風哥,一聽這話,頓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手中的塑料袋砰的一聲掉在地上,他像是剛剛長跑了五千米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麵上滿是汗珠,一副從水裏撈起來的樣子。

我心上吃了一驚,以為他犯病了,上前正要扶他,他擺擺手示意不用,然後站起來,深呼吸幾口氣,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

他一邊整理發型,一邊心有餘悸道:尼瑪的,這老頭有些本事,竟然不知不覺下就在我們身上下了死門,剛才隻要他動動指頭,我們倆就沒命了!

我笑著說:不就是個普通的老大爺嗎,你就忽悠吧。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感到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身後盯著我。

披風哥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見識短我不怪你,走吧,今夜的場子,我們幫不了忙了。他說完就幹脆的轉頭就走,地上的塑料袋也不管了。

我愣了愣,情急之下先是撿起遞上的塑料袋。這袋子感覺有些沉,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麽東西。就這點功夫,披風哥已經下了半層樓,我正準備剛上去呢,披風哥就麵色低沉的走了回來。

“尼瑪的,這老頭看來是不想讓我走了。”披風哥的麵色像是踩了狗屎一樣,難看得很。

我湊上前去,問他:怎麽回事?

披風哥看起來心情不好,他縮著腦袋沒理我。我們來到四樓通道的一個角落,披風哥從懷裏掏出鑰匙就往門裏麵進,這應該是他的屋子。

他也不開燈,我抬眼看屋裏黑不溜秋的,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還沒踏進門呢,披風哥伸出一個腦袋,滿臉緊張:你看看那頭是不是跟上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