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死東西敢忽視你東哥!”我癱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這時候半空響起一聲滾雷一樣的暴喝聲,披風哥淩空躍起,手中的木劍一頭紮向怪臉人身後。
下一刻,那怪臉人的明顯痛苦的低吼一聲,臉上的蛆蟲紛紛揚揚往下掉,一股燒焦的難聞味道在空氣中彌漫出來。
接著怪臉人像是被激怒了,竟然不再理會我,轉身就向身後撲去,帶去一片腥風,我輕輕吐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檢查了一下身上傷勢,發現除了身上破了不少的口子,蹭破了表皮,絲絲鮮血流了下來。
相較於外傷,內傷才是更要命的。我感覺胸口火辣辣的,悶悶的,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渾身都痛,像是要散架一樣,眼前冒著金星。我沒顧上休息,踉蹌的爬上階梯,到了樓上後,我才敢伸出腦袋向樓下打量。
底下黑漆漆的,加上兩個人速度很快,看不清楚兩個人具體在做什麽,隻能看到大院裏,兩個身影不斷的四處追逐,但明顯看到穿黃袍的披風哥落在下風,被追得雞飛狗跳的。
不過這家夥也是一個奇人,即使被追得很是狼狽,嘴上卻沒有積德,一邊跑著,一邊在大聲罵,每一句話都是往娘身上罵,罵得很是下流陰毒。我心說要是我也被人這麽罵,也像怪臉人一樣追著他打了。
不過我看怪臉人的時候,卻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人影長成這樣,我絕對認不出是誰,但是他這身衣裳我卻難以忘記。這絕對是劉老頭平時穿的衣裳,這人難道就是劉老頭?!
但是劉老頭身子不可能那麽敏捷,力量也不可能這麽龐大。我也從來沒有見過身上長蛆蟲的人還能夠行動,我看那副樣子,分明是身子裏都長了蟲,這樣的人怎麽能活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在筒子樓裏造成這麽大的動靜,樓裏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住戶出來看熱鬧,黑燈瞎火的,一點燈都沒有沒有,看起來陰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