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剜出這粒珠子後,高岩已經精疲力盡,奇怪的是,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緩和的現象,白的一半臉更白,紅的一半臉更紅,魅惑如妖。
等我的那滴血從珠子上滾落之後,高岩看看林豆豆,聲音帶了虛弱,“你告訴然然,這是怎麽回事。”
林豆豆點點頭,這才看向我,“酈珠被高岩的心尖血喂了之後,最具靈性,如果那陰胎是高岩的孩子,你的血滴在酈珠上後,會漸漸融入酈珠之內,反之,就會滑落!”
我懵懵懂懂聽著,剛才那滴血從珠子上滾落了下來,就是代表,這孩子不是高岩的!
我來不及細想這些,急匆匆找了些藥棉,手忙腳亂替高岩包紮傷口。
其實,在高岩狠狠剜出他胸中的酈珠時,我的心口狠狠疼了一下,我就知道,他不會騙我。
可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高岩,你這是何苦?”匆匆將高岩的傷口包紮好,我凝視著他的眸子,淚流滿麵,“我都說我相信你,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高岩很虛弱,眉眼卻亮的驚人,甚至唇邊還掠過了憐愛的微笑,用大掌替我擦了眼淚,“你看看你,又哭鼻子,這次我又讓你哭了……然然,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哭了好不好?”
我重重點頭,淚眼婆娑看著高岩的臉,心口疼的厲害。
高岩又替我擦了一把淚水,終於抬起頭來,將匕首連同上麵的珠子,一起扔到了他媽麵前,聲音冷若寒冰,“你給我的,我還清了,你拿回去吧,咱們兩不相欠了!”
旁邊有人一把推開了我,撲到高岩身邊,伸手去抓他的手,顫抖著聲音說道:“高岩,我的孩子,你不要折磨媽了好不好?媽以後什麽都不做了,媽隻要你好好活著,好不好?”
是高岩他媽撲過來了。
我一個不防備,一下子被她推倒在地上,隻覺得肚子裏猛然一個翻騰,像是有什麽狠狠踢了我一腳,疼的我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