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岩昏迷過去,我心急如焚,立刻追問,“怎麽救他?趁著他昏迷,把酈珠再塞回去行不行?”
高岩醒著的時候很排斥,他現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塞回去還有用沒有?
高岩他媽瞪了我一眼,冷冷訓斥了我一句,“你剛才難道沒有聽到,高岩他已經排斥酈珠了,再裝回去還有什麽用?”
剛才因為高岩的舉動和昏迷,我又驚又駭,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現在被高岩他媽這麽一訓斥,剛才的震驚和駭然,轉眼就變成了惱怒,蹭的站起身來,冷冷看著高岩他媽。
“麻煩你站起來。”我語氣冰冷,指著門口,“門就在那兒,請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想,高岩他媽肯定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直白粗俗的罵過,她保養得宜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青青白白的變換著,精彩極了!
高岩他媽緊緊將高岩抱進懷裏,忍著被我罵的難堪,繼續說道:“你罵我可以,但是你要救高岩,他當初就是為了救你而死的,你不能再讓他死一次。”
她這句話,說的十分生硬。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種人,無論她做了什麽,最後總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譬如高岩他媽。
高岩死都不願意讓她救他,她卻還腆著臉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不想跟她再多說一句廢話,冷若寒霜將高岩從她懷裏搶了過來,“我沒說不救,但我救不救高岩,跟你沒有絲毫關係!”
我心急如焚,不知道高岩失去了那酈珠到底還能支撐多久,也沒心再多跟高岩他媽糾纏什麽,隻焦灼看著門口,希望林豆豆能快點回來。
但他剛才追著王莉出去了,什麽時候能回來我根本不知道。
高岩他媽顯然也沒有心情跟我多說什麽,衝站在門口的幾個黑西裝找了招手,示意他們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