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一百多歲的年紀了,還挺矯情。
“這個是什麽?”良久,馮書橋終於紅著臉指著那台電視機對我問道,“裏麵怎麽會有人?”
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這老色鬼還是個土包子啊!不過想想他已經躺了一百多年,除了在呂三屍的那間地下室裏哪裏也沒有去過,能這麽淡定的麵對這些現代電子產品已經算是很有涵養了,便走出去跟他解釋電視是什麽原理怎麽用的。
見我用筆記本電腦上網找工作,他又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表情,忙不迭的湊了過來,我隻好又循循善誘,教他怎麽用電腦,見他一副求學若渴的樣子,幹脆把手機也掏出來教他使用,好在他理解能力極強,又善於舉一反三,不過一晚上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
“等我賺了錢,給你買個手機。”我同情的對他說道,再看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搖了搖頭,“你這身衣服實在太土了,也得給你換一下。”
他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除了你也不用見人,穿什麽都一樣,我也天天在你身邊,用不上手機。”
我一想他說的也對,便就此作罷。累了一天,在網上投了幾個簡曆後困得不行哈欠連天。馮書橋這些天都是委委屈屈的附在玉蘭花裏不現身的,可是現在有了獨立的住處,他就出來了,就算他是個鬼,總也是在我麵前晃晃蕩蕩的,讓我在他麵前坦然入睡,我還是做不到。
“喂,你出去,我要睡覺了。”我對著他便是一嗓子。
馮書橋愣了愣,小聲嘀咕道,“你我已是夫妻,共處一室不是情理之中……”
“出去!”我又是一嗓子。
馮書橋連忙抱了一個枕頭,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鬼不是直接隱到牆上對付著就是一覺,還要枕頭幹嘛……”我沒好氣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就不停的震動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接起來,居然是通知去麵試的。我連忙起身洗漱穿戴準備去約定的地點麵試,畢竟身上的錢不多了,維持生活是一定要找工作的。見我收拾的人模人樣準備出門,馮書橋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